Meds里的歌曲你是如何选择的?
BM:其实,这一切都很自然。刚开始,我们为专辑准备了20首歌,然后再是一个筛选的过程,剩下的歌组成了这张专辑。幸运的是,在工作进度方面,公司给予我们充分的自由,不像单曲的推出有一个明确的时间限制。这是合约的一部分。制作Meds的时候我们在时间和音乐方面,以及推出时间和一些琐事上有更多自由空间,专辑发布前的6个星期对我们来说是最艰难的,因为我们经常一天会出现在几个不同的国家。推出Black Market Music后,公司希望能出一张单曲合集。幸好公司推迟了发布日期。那时乐队还在探索过程中,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,我们不想因为推出一张合集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除非有什么新意,否则“精选”就是从歌迷手中骗钱,我很不喜欢这种方式。所以当Soulmates never die的巡演结束后,我们决定推出一张带有一些新歌的精选合集,并附带一张混音版本的CD。
当然,虽然有些歌并没有作为单曲发表,但他们本应出现在合集中,因为他们很好的诠释了Placebo的风格。
BM:比方说?
我想“I Konw”是其中之一…
BM:我喜欢那首歌!事实上,本来这首歌包括在内的,但是我们不能把什么都放入合集中,这就是在采访中我说这只是一张单曲合集的原因,这并不代表这些歌是最棒的。你知道“I Know”背后的故事么?
不知道…
BM:我曾经住在纽约,当时我打算搬去那儿,而不想住在法国,当时我的情绪很低落。我不太谈自己的私事,但那时我正在恋爱的事众人皆知,而这也没有任何帮助。我们真的需要一些时间休息一下。所以我去了那个没有熟人的大城市。我的家庭关系很糟糕,我和我的家人为此都很沮丧。我们曾决定不和彼此交谈,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。我记得我在百老汇那里的某个电话亭里打了个电话,说道,“瞧,我知道现在不该打你电话,但是我想我们需要谈谈”。这首歌和我们电话中的交谈有些关联,歌中包含了很多内疚。Blind,Meds中的一首歌,也是类似的一首歌。一种关系的结束就像是死亡。你和某个人一起生活着,但是突然间,一切都静止了。最悲哀的是,地球仍然转动着,人们忙着自己的事,没有人知道你所受的伤。创作这首歌十分有趣。
我觉得,一个成功的作(词、曲)家是能把复杂的感情用简单的方式传递。
BM:也不尽然。世上只有部分的人接受直白的方式,你懂我所说的吗?在舞台之外我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。我不想成为八卦的对象。但是我用我的歌很坦率的表现自己。
你写歌通常是一时半刻完成的,还是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?
BM:有时,写歌的过程很快,有时却需要几年。有些时候,我写歌可以用疯狂来形容,灵感源源不断。一些歌创作很简单,有的则需要很长时间。
你认为你的同性恋歌迷们能体会你歌中所表达的那种孤独感吗?
BM:问的好,我觉得我们的大部分歌迷都有过困难与痛苦的经历,无论同性恋与否。我的歌并不是特别为某些人而写的。我所在的城市是个国际化大都市,在这儿性趋向没什么大不了。但就全球而言,同性恋者还是会被视为异类。我想Placebo的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我们是多文化的乐队,我们努力去尊重(不同文化带来的)不同思考模式。要是有人不满我们的做法,去他的吧!要知道你不可能愉悦每一个人,这很正常,但更重要的是,你要找到自己的目标。如果你没有伤害别人,那你根本不用觉得丢脸,你只要让那些思想狭隘的人闭嘴。我也是花了点时间才了解到这些的,因为我曾觉得自己是个异类,我有个一直周游列国的父亲,同时我也在不停的转学,高中的第一年对我来说简直可怕极了,因为我被视作是个艺术家,而且很有品位。你知道吗?行为古怪可以为你带来成功!我希望这能激励一些人。我甚至不能理解这种歧视的存在,但人们会因为与众不同而感到害怕。爱就爱了。你和什么人睡在一起和这个世界无关。我相信你对我的性趋向也有一定的看法,不过现在,我一点儿也不会为此而恼怒,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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